新建文本文档

真的是个男的

真好 大家都又暖又温柔

【闪蝠】一个夜晚 -1

没后续的脑洞 我就想看他们俩破个案

巴里到哥谭的时候,那里已经开始下雪了。暗色的雪花迎着昏黄的路灯光斜斜地飘落,地上积了一层浅薄的雪。他把手揣在衣兜里,初冬的雪并不冷,在灯光下甚至还有了暖意。

街道上偶有人路过,不解地瞥了这个冬天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人一眼便匆匆离去。大多数人都在街边的商店里,更多的是酒吧和咖啡厅。街边厚厚的玻璃窗像是隔绝了一个世界,窗子里面的毫无意义的寒暄和觥筹交错都被关在透明的牢笼里。

他像是从一处月光走向另一处月光一样,从一个路灯走向另一个路灯。他可以在十分之一秒之内回到中心城,如果愿意甚至还可以再回来。但此时他就像上世纪的颓废一代,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头,不知道在寻求什么。

他无聊地站在街角咖啡厅的玻璃窗外,用手指将玻璃窗上细碎的白雪抹去。那层潮湿的水雾后面,模模糊糊地可以看见人影。

窗边是咖啡馆里的白色真皮沙发,一个人穿着漂亮得体的西装的人坐在上面,端着他那杯冒热气的咖啡。他看上去更应该站在飞扬的裙摆和清脆的酒杯碰撞声之间,被一众闪光灯和香槟簇拥。那人抬起了头,透过玻璃窗看见他,脸上有这么一瞬间的惊讶。

哦老天,他扶住额头,猛地退后了一步,几乎要狼狈地跌倒在地上。他想他知道这是谁了。

冷静,闪电侠,你不能在自己的偶像面前钻进水泥路的隙缝里——柏油路也不行。他攥紧口袋,刚抬起头哥谭的王子似笑非笑的目光便撞入眼帘。

布鲁斯端了杯咖啡,杯壁尚未碰到唇角。他向上抬了抬眼便看见中心城的英雄像个追星的小孩遇见偶像一样尴尬地站在窗外,不知把手放在哪里。他红着脸,肌肉紧绷,似乎下一秒就要化为闪电消失了。但最终也只是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你来这儿干什么。”布鲁斯抬了抬咖啡杯,隔着厚厚的窗户对他做口型。他像是对着情人暧昧而挑逗的呢喃,旖旎的幻想都随着他的唇角的弧度涌现。

巴里知道他下一句会说什么了,这几乎是可以肯定的,尽管旁人看来他在与情人耳鬓厮磨。他的同僚是黑暗骑士而不是什么见鬼的布鲁斯韦恩。他不那么希望他开口——

“滚出哥谭。”他说。

“滚出哥谭。”巴里说,几乎是同时的,与他对上了嘴型。

巴里迈开双腿从隔了九个洲的哥谭跑回中心城的家中,换上了他所认为最正式的衣装,梳理了三次头发。他拿着发胶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把它放回了架子上,意犹未尽的对着镜子整理熨好的袖口,然后沿着高速公路跑了回来。

他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布鲁斯韦恩仍然坐在窗边,漫不经心地搅拌着热腾腾的咖啡。

“我是个游客。”巴里不满地说,坐在布鲁斯对面,“有护照和落地签证,没超能力的那种。你没权利把我赶回去。”

“当然。”布鲁斯轻笑着叫来侍者,要了一杯摩卡。他看了一眼巴里,转头又要了一份芙纽多。

“摩卡里多加点牛奶。”布鲁斯嘱咐道。

“谢谢——我以为你会在哪位名流的晚宴上。”巴里说,“可你居然好端端的坐在这里,身边既没有记者穷追不舍也没有美人在怀。”

“别瞎猜。”布鲁斯耸了耸肩,“我从二楼的窗户光明正大的走了出来。”

巴里没有接上话,他的大脑如同计算机一样高速运转着,试图找出下一个问题。最后他沮丧的发现他并不怎么了解黑暗骑士,准确的讲,了解一词都像是给尽了面子。他们的交集仅限于坐在正义联盟会议室里的商讨,也许还能算上战斗时的只言片语。至于布鲁斯韦恩,那个浑身上下闪耀着光辉的哥谭王子,他只在报纸的娱乐头条上看见过。

“我,呃我——”他尴尬地笑了笑,低下头观赏咖啡杯里的美景。

半晌他都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勺子与咖啡杯碰撞的清脆金属声。

“愿意走走吗?”布鲁斯打破了沉默。

他惊喜地抬起了头:“当然。”当他意识到这完全不拖泥带水的回答太过果断时,又改口道,“你是说现在吗?出去走走?”

“只要你不担心明天的头条是我们俩的照片。”布鲁斯说,“放松点,男孩。没人想杀你。”

他们俩起身离开了座位。巴里所期待的美好的明天也不会比现在更好了。他正和蝙蝠侠站在同一排散步,脚下是平坦松软的积雪,夜风将他们的衣服吹的簌簌作响,路灯都如同曙光般照耀着希望。

“哥谭看起来没那么,那么危险?”巴里说。起码在他住在这里的几天,既没有恐怖袭击,也没有蓄意谋杀,钱包都好好待在口袋里,静悄悄的像个大家闺秀。

很快他就后悔了,布鲁斯调笑般的瞥了他一眼,他分明从他的眼中读出了警告。

“这当然是个棒透了的城市。”布鲁斯说。巴里觉得这话有点意味深长。

巴里把咖啡厅拿来的袋子扔进了小巷尽头的垃圾桶,与此同时还有吃干净了的蛋糕包装。

当他回头走出小巷时听见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风声擦着他的后颈过去。垃圾桶沉重的破碎声惊得他回头。

他看见一具尸体躺在压坏的垃圾桶上。

闻声赶来的布鲁斯看着他,然后将视线移向垃圾桶上的尸体。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的。”巴里喃喃道,“果然棒透了。”

【神秘海域】【sam/nate亲情向】两个噩梦 一个美梦 上

美梦死了,被我吃了

以及ooc和辣眼睛的文笔


两个噩梦,一个美梦


1.


nate是被一阵急促的声音惊醒的。起初那声音遥远而破碎,沉浸于睡梦的大脑下意识地把这归罪于幻听。他毫不自知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用棉被盖住了自己的耳朵。那声音停顿了片刻,然后再次重复,更加沉重和歇斯底里,孜孜不倦地摧残他脆弱的神经。三长一短的撞击声让nate以为他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窗外的谢尔顿。


他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倚在床头。没等他从床上起来,窗便自己打开了。月光透过窗帘浮动在空中,他看见对面建筑物投下的阴影和人影。夜风将空气中干燥的浅薄的烟草味席卷进房内。


sam从房檐上翻了下来,站在他的窗前。他看起来不是很好,脸色惨白,清晰可见淡青的眼袋和布满血丝的眼睛。汗水顺着他的湿漉漉的头发淌下,将衣服的后半部分浸湿。他喘着粗气,慢慢地直起身,调节呼吸。他疲惫的脸埋藏在黑暗中,nate不确定自己是否在某一个瞬间看见他松了一口气。


“有冤家把你逼到绝路,让你不得不翻墙用摩尔斯码求助吗?”nate茫然地透过半睁的眼睛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将烟灰抖在了窗外,然后关上了窗。


“sam,现在是凌晨。”nate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地躺下了,“凌晨代表着人类大脑皮层沉眠的时候,而我恰巧就是人类。”


“你睡吧。”他低声说,“没什么。”


“这可真棒。”nate不耐烦地用手肘挡住了从窗帘处漏出的几束月光。“你半夜翻过了大半个城市的房顶,跨过了重重门障,越过了肖禁就为了把你熟睡的弟弟从床上拉起来。”


nate觉得他就快要生气了,差这么一点点岩浆就要从沉睡千年的火山喷发,洪水泛滥漫过高大的河堤,肆意泛滥。


沉默片刻,最终他只是安静地朝着墙壁翻了个身,并且将自己半睡半醒的身体往内侧挪了挪,不情不愿地腾出够一人躺的位置。


sam躺在了床沿上,没有说话。他看着天花板,即使他知道天花板不会为他长出一朵花。


他可以听见nate平缓规律的呼吸声和心跳,他尚未平静的心也跟着轻慢了下来。


“你做噩梦了吗?”nate带着鼻音模模糊糊的问道。


“我以为你睡了。”他说。


“所以你真的做了。”nate猛地睁开眼睛,支起身体看向他。他清醒的眼中充满好奇和探究,似乎刚才那个睡的半死不活的人不是他。


“睡觉吧。”sam看着他半晌,最终说。


“多吃钙片。”nate几乎是愉悦地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带着点笑意说,“长高的时候总是会做噩梦。”


“谢谢你的关心。”他说,“现在。睡觉。”


“谢谢你的提醒。”nate将头扭了过去,声音渐渐轻了,“十分钟以前我还是很爱你的。”


他张开手臂将nate拥入怀中,将自己的脸埋入他的颈窝。sam抚摸着他的脊背,温柔的,小心翼翼地揽着他的弟弟,直到两人的呼吸声渐渐低浅清晰。


2.


nate在不停地坠落。


他唯一所能感知到的就是脚下呼啸凛冽的风声和浅薄的空气。他的视线模糊,一切东西都呈现出一种扭曲的,仿佛要蒸发了的状态。这并不陌生——他的每一次冒险几乎都要经历这种痛苦。比起坍塌的几亿元的建筑,这算不了什么。


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的心孤零零的悬浮于半空中,好像丢失了什么。四周一片漆黑,他固执的在遥远而又寂静的远方寻找,却什么也看不见。


断断续续的声音伴着下方骤然亮起明亮地近乎刺眼的光束传来。那个声音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最终将他唤醒——

“小兔崽子起床了。”sam不耐烦地踢了踢床脚。


他急促地呼吸,睁开了眼睛。冷汗将被褥浸湿,尚未平复的心跳在胸腔内激烈的震动着。他往下缩了缩肩膀,并没有打算离开温暖的被窝与梦乡。


“所以?”他的哥哥幸灾乐祸将他的被子掀开,冷风猛地灌进他的鼻腔和被窝。“你是在做噩梦吗?”


“假如梦到美女与酒精也算的话。”他撒谎了。


“快天亮的时候你一直在挣扎,踢被子,当然还有我——我可以勉强当做你在和漂亮妞摔跤。”


nate懊恼地转过了头,并未答话。


“多吃钙片。”sam说。他总是能猜出他弟弟将那些数量庞大的破烂收藏放在何处,也记得那些宝贵的笔记本,他当然能从那些冷汗中看出些许端详。


他站在床边,递上了冷水和毛巾,双手抱胸注视着nate。


“你的成长期长得令我吃惊——我不敢相信你都成年了还能长高。”


“我假设你在安慰我。”nate说,“我接受。”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不是。”


“好吧。”nate挫败地揉了揉额头,那里仍然残留着梦中的痛觉。“我梦到上次我们一起发掘了个遗迹。当我们像人猿泰山一样爬悬崖的时候,我掉了下去。”


“然后呢?”sam大笑道。


“你嘲笑我胖。”nate说,“然后你也掉了下去。”


“就前半部分而言。”sam停顿了一刻,评价道,“算是个美梦。”


“你说的是去遗迹还是我掉了下去。”


“别明知故问了。”sam说,把nate从床上拎了起来,装进他的外套里。


“你知道我每一次都会跳下去。”


【神秘海域】【sam/nate亲情向】

今天的梦做的一如既往的无聊


1

“快点。”sam站在摇摇欲坠的木横梁上催促他。


他的脚下是半座危楼,接近地面二三十米,风在他脚下绵长的喘息,像风烛残年的病人。爬山虎沿着残缺的柱子盘旋,那些柱子曾经高大辉煌,如今仅剩尘埃下冰冷的肢体。破旧的木制地板在风中战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不确定。”nate犹豫了。


他的心跳骤然大如雷鸣,几乎盖过他自己的声音。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向前迈了一步。木桩刹那间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木屑和黄土飞扬。这下他真的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跳了,如果运气好,他也许只会扭伤脚,疼上几个月,也许被那个讨人厌的修女痛斥一顿。


“见鬼!”他的哥哥呻吟了一声,烦躁地捂住额头,“你就不能迈开你那条腿吗,小公主。”


“我会摔断腿的。”


“你不会。”


“我以为你是我亲哥。”nate瘪了瘪嘴。


sam几乎要因为这个可爱的举动放弃逼迫他了。nate踮起脚还不过他的胸膛,手臂瘦弱纤细,尚未发育的身板连他自己也撑不住。在过个几年教这个小混蛋也不迟。他模模糊糊的想,他简直就是单亲家庭里仅剩的那一位,每天抹黑将小混蛋抱回到床上,替他掖好被角,欣赏他蜷缩的睡姿和额角多出的伤痕。然后翻窗离开,消失在夜空中,像是从没来过。他骑上他的二手摩托,顺道‘探望’一下欺负他弟弟的兔崽子,保证他弟弟的额头上不会继续多出令他恼火的伤疤。没人承诺过永远,因为永远本身便充满欺骗和未知。他的男孩迟早会与他并肩,他想,那种几乎是甜蜜的疼痛像咖啡勺搅动着他的心。而在此之前,他必须迈开第一步。德雷克家的人总是这样,一如他们几乎未曾谋面的母亲。


“我会送你一条氪金的海盗钩。”他最终道,“整个镇子上的人都会羡慕你的。”


“爬墙。”nate翻了翻眼,“宝藏猎人的日子真是富有意义,我以为会更像印第安纳琼斯。”


“也许是你身边没有爱莎或者伊莉娜。”sam说。


“爱莎是谁?”他的弟弟漫不经心地问,然后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等等!你居然看了!我们说好要一起看的。”


sam挑眉:“你怎么不质问一下自己。”


“那不一样,那是修道院里放的。一大群连印度和印第安纳都分不清的孩子流着口水坐在电视机前面。”他说,“你都不敢想象那个场景。”


“我完全相信那些围着黑头巾的女士们会放夺宝奇兵。”sam朝他挤了挤眼。


“别让印第安纳琼斯掉下去了。”nate说。


“当然。”sam往前挪了一小步,把手尽可能远的伸向他的弟弟,“相信我,跳吧。”


nate咽了咽唾沫,打量了一下四周,唯一的缓冲物在黑夜里不那么清晰可见,也许是根木横梁什么的。没有缓冲物更好,他会笔直下落,留个全尸。他绝望的想,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跳向另一头。他听见耳畔呼啸的风声,横梁粗暴断裂的声响和沉重而熟悉的心跳。


他平安的落入他哥哥温暖的臂弯里。


2

德雷克家的人骨子里流着肾上腺素。在漫长的青春期里,哥俩就像患上多动症的猩猩天天上窜下跳,屋顶以上都是他们的领地,而他们一天到晚无非琢磨着怎么给自己或者别人找罪受。


“说真的。”sam说,一边用力地将绷带缠在nate已经够糟糕的脸上,在他优秀的包扎技术下,nate像是从金字塔里跑出来的木乃伊,“你爬那么高就为了捡个破盒子?”


“他的主人可是个海盗。”nate痛得倒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仔细清洁着手上的银制镶金雕花盒。抹去了层层尘土,外表依旧因为氧化而泛黑,但并不妨碍它的精致。


“没错,恶名昭彰,而且还用女式粉底盒。”sam瞥了一眼,很快又将视线放到他弟弟渗血的伤口上。它们看上去撕裂地可怕,但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这不能缓解他的急躁。“我不明白你怎么总是捡些没用的垃圾回来。”


“这是烟草盒。”nate重重的,一字一顿地说。他将漂亮的小盒子放进他那个雕刻精美的,铺有深红色天鹅软绒的象牙盒中,然后轻柔地收了起来,像对待温柔可人的女郎。


“正常人都把这个当宝藏——它来自百年前的海盗。见鬼的,想想都让人兴奋。”


“正常人不会爬几百米的悬崖,就为了捡个破烟草盒。”sam说。


“求你。”nate向后倚在椅背上,含糊地笑道。他可没伤到他的牙,但笑起来却像被人打肿了脸。


“没那么严重,他们只是,”nate尴尬的试图用安全的词来解释,“额,有点高?”


“我不在意你爬多高。”sam拍了拍他的肩,“在找到那四个亿之前,我们都要靠这张脸吃饭。”


“也许我就该把你这一屋子的收藏全扔了——你是仓鼠吗,我的天。”


“我对你的爱要动摇了。”nate说。


他的哥哥大笑着起身,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漫长的,带着湿漉漉海风和劣质烟草气味的拥抱。他将自己的下巴隔在他哥哥皱巴巴的外套上,把那点笑意埋进衣服里。


【我/蝙蝠侠】脑洞

写完东西和做梦一样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1.
“好久不见啊小子。”
“是啊好久不见。”
我眯着眼睛,闪耀着的红光依旧透过缝隙,一种尖锐的疼痛顺着光刺了进来。鸣叫器坚持不懈地发出刺耳的声音,整个小区因此被迫从睡梦中惊醒。一个美丽的周末夜晚就这样被我毁了。情侣们手牵着手依偎在电视机前,看无聊的爱情电影。爆米花和薯片撒了一地,没人理睬它们。他们的本该枕着星辰与彼此的肩膀入睡。我知道他们会恨死我的,但谁他妈的在乎。他们已经在享受爱情了,总该为我的爱情献出微不足道的力量。
“能不能把那玩意儿关了。”我说。
“你说什么?”他扯着嗓子喊。
“*你妈的车灯。”
他沉默了一会儿,挥挥手示意其他穿警服的傻蛋。我眨眨眼睛,周围一切依旧泛着点白晕,然后逐渐在黑暗中褪去。那一小片黑色的阴影已经消失了。
他比影子更像影子,比黑暗更像黑暗。聪明的大蝙蝠早就跑了,仿佛他不存在一般。这只美丽而又耐心的猎手,倒挂在房梁上注视哥谭每一个肮脏的角落,捕获罪恶。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快速地回答道。不再注视那片黑暗的角落。
“别傻了,你才十七岁,还有大把时间,可我这个月已经第三次————”
我转过身,轻车熟路地将两手交叉在身后,冰凉的手铐撘了上来。
“不客气。”我说,“离我们第四次重逢也不远了。”
2.
胖子在他那辆破面包车里放摇滚。一边翘着二郎腿,仰面靠在座位上,一边跟着节拍抖动。
车里弥漫着一股破败的酸臭味。后视镜早就消失不见了,当然,其实有没有一个样。两个抽屉满满当当塞满了没洗的袜子和衣服。纸巾盒干瘪的扔在一旁,揉成团的纸巾却扔了一地。这暗示着什么,但我并不想知道,尤其是我还坐在一旁时。后排则放着我们的全部家当,一箱半尚未喝完的廉价啤酒,以及喝完了的酒瓶。乱糟糟的牛仔裤,烟头烫出焦黄的圈,一台坏掉的电脑,我的喷罐以及颜料。
而车外正下着大雨。雨水顺着半截雨刷弯弯曲曲地流淌。车轮深深地陷在泥沙中,水几乎将车轮的下半截满住。电光时不时的将漆黑的夜照得明亮。
“求你了。”我说,“现在是凌晨两点半。我们可以出去喝一杯或者带个妞来一炮,而不是坐在这里听樱桃小丸子。”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胖子猛地坐了起来,满脸肥肉都因此抖动。他试图恶狠狠地看着我,但视觉效果幽默。
“我一般不这样回忆童年。”我解释道,“像只得了癫痫的猪坐在面包车里听樱桃小丸子。”
胖子点了根烟。白色的烟雾弥漫,伴随着封闭车厢里难逃的呛鼻烟味。“你是想在面包车里听樱桃小丸子还是坐在车轮底下听。”
“我想不听。”
我漫不经心地看向车窗外。一瞬间的雷鸣电闪将这个黑暗的小巷照得惨白的明亮。我远远的看见一个黑影站在尽头,顺着围墙一路走来。
那身影高大挺拔,雨水将他的轮廓划得模糊不清。但他确实是踩着黑夜而来的,就像只蝙蝠。
我听见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扑通扑通拍打着鼓膜。下车,抓住他,抓住他!我听见自己的心歇斯底里地呐喊。我咽了口唾沫,手无意识地颤抖,几乎摸上了门把手。
胖子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烟灰往我脸上弹。他瞥见我放在门把上的手。
“你他妈的是疯了吗。”他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说,“这他妈是个疯子。你想住局子里别搭上老子。”
“管你屁事儿。”我粗暴地打开了门,雨水顺着冷风灌了进来。我像是从浴缸里刚捞上一样,湿漉漉的衣服沉重地挂在身上。
“这他妈是老子未来的老婆,你叫个屁。”
我摔上了车门。